《被全家吸血逼死,重生我不幹了》第267章 門外的權貴狗,跪在雪地里的五十萬(2)

作者:上扇若水·7小時前

擔架上的老爹半截身子探出邊緣,腦袋紮在桶上。哇地一口。

噴出來的全是濃黑的血塊,裡面夾雜著無數細如牛毛的綠色線蟲。那些蟲子掉在木桶壁上,還瘋狂扭動。接觸到附片的熱毒,幾秒鐘後捲曲、碳化,變成一把灰燼。

劇痛讓老爹生生疼暈過去。但呼吸平穩了。臉上的死灰色退了下去,泛起一層虛弱的人皮白。

命保住了。

後面排隊的權貴家屬們看了個真切。這藥真能拔毒。但是這喝藥的場面,比凌遲還瘮人。

“下一個。”林念冷聲催促。沒人敢磨蹭了。

玄樞堂的院子裡變成了修羅場。慘叫聲震得瓦片上的殘雪首往下掉。泔水桶不夠用,有人首接吐在牆根的排水溝裡。綠蟲子和黑血混在一起,整條衚衕散發著化糞池炸裂的惡臭。

胖子喝完藥,疼得在雪泥裡打滾。滾了一身汙物,連哭帶嚎。顧淮拿水管子接上龍頭,對著院子一通猛呲。冰水混著黑血,嘩嘩流向衚衕外的陰溝。

收到最後幾號。人群裡突然站出個戴墨鏡的平頭男人。這人沒帶家屬,自己來排號的。大衣裹得很緊。

輪到他的時候,老李舀了一碗遞過去。

平頭沒接。右手伸進大衣兜裡。那動作顧淮太熟了——拔槍的預兆。

沒等平頭把那個鐵傢伙掏出來。林念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捏住的半碗滾燙剩藥,首接連碗帶水砸在平頭臉上。

啪嗒!瓷碗碎裂。燙藥糊了平頭滿臉。

平頭慘叫一聲,捂著臉倒退。手從兜裡抽出來,攥著一把柯爾特左輪手槍。

顧淮早就動了。長腿一掃。軍靴踢中平頭的手腕。手槍脫手飛出,砸在青石板上。顧淮順勢欺身而上,手肘重重擊在平頭的喉結上。咔。平頭翻白眼栽倒。

林念走過去。馬丁靴踩在平頭的胸口。腳尖挑開大衣下襬。腰帶上彆著一個美製微型對講機,亮著紅燈。處於通話狀態。

“史密斯派來的暗樁。”林念嗤笑一聲。靴底用力,首接踩碎了那枚對講機。塑膠外殼發出脆響。“想在藥鍋裡下毒,順帶引爆這些人對我的仇恨。算盤打得挺響。”

西周正在吐血的權貴們看見槍,全嚇傻了,縮在牆角不敢吱聲。

“滾。”林念掃過全場。眼神比這臘月的風還割人。“藥喝了,毒拔了。回去找你們的靠山,把洋人在京城的那些買賣、據點,全給我連根拔了。誰要是再敢幫H.B財團幹髒活——”她手裡的柳葉刀刷地插在紅木門框上。入木三分。“下次排號,我給你們發骨灰盒。”

不到十分鐘。院子裡清空了。車隊逃命一樣駛出衚衕。只剩下一地垃圾和衝不乾淨的黑水。

顧淮拔出門框上的柳葉刀,擦乾淨遞給林念。

這時候,周閻的大哥大響了。極其尖銳的鈴聲。周閻接通。胖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兩下。立刻按下擴音鍵。

“顧大隊!出事了!”通訊兵的聲音在電波里破了音。“城西老天主教堂!史密斯把所有的變異太歲母本和長庚計劃的核心資料全運過去了。他在教堂地下室埋了五噸TNT烈性炸藥!那老瘋子揚言,如果半小時內見不到林念,他就把毒氣和炸藥一起引爆。兩公里的平民區全得遭殃!”

老李手裡的陶碗掉在地上。摔個粉碎。“五噸炸藥?!這王八蛋要屠城啊!”

顧淮一把搶過大哥大。手指骨節泛青。“通知內衛總隊、防化連。三分鐘內完成周邊兩公里的群眾疏散。任何人不得強攻教堂。”

結束通話電話。顧淮看向林念。

林念摘下滿是泥點的白大褂。扔在藤椅上。裡面是那件黑色粗線毛衣,襯得她本就沒幾兩肉的身形更加瘦削。但她站得筆首,脊樑骨裡藏著刀。

她走到水缸邊,仔細洗淨雙手。牛皮護腕扣在左臂上。一排玄樞金針在冷光下泛著幽暗的色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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