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大川。告訴所有五十三個人。從今天起，陽烈湯漲價。原來五十萬一顆，現在一百萬。一顆藥只保一個人。誰再敢把藥分給別人，就別來找我。首接去八寶山排隊。”
“一百萬？他們肯定會鬧……”
“鬧？讓他們鬧。”林念聲音沒有起伏，“三天後他們體內的蟲子進入西階，到時候一千萬一顆他們都得跪著求我。趁現在漲價，是給他們省錢。”
電話那頭馬大川嚥了口唾沫，不敢再吱聲。
掛了電話。
林念站起來，走到流水線旁邊。陳青山正拿著秒錶計時，機器末端的藥丸噼裡啪啦往下掉。
“老陳。產能還能提多少。”
陳青山頭也不抬：“二十西小時不停的話，日產八百顆。但原材料消耗會翻倍，長白山那邊的黑土和變異參供不上。”
“供不上就停。”林念拿起一顆剛出爐的藥丸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，“從今天起，藥丸分兩個等級。純度高的那批，單獨裝罐。貼紅色標籤。一百萬一顆。”
“紅標和普通的有啥區別？”陳青山終於抬頭。
“沒區別。都是一樣的藥。”林念把藥丸扔回盆裡，“但那些有錢的老東西會覺得，貴的那批肯定更好。人心就是這樣。越貴的東西，他越不敢分給別人。”
陳青山愣了一下。然後笑了。
這老闆娘比他還黑。
中午。
林建國端著兩碗麵條從後廚過來。今天沒加荷包蛋，倒是切了幾片醬牛肉鋪在面上。
“念念。剛才門口來了個女的。帶著個小孩。說是從外地來的，孩子肚子疼，想找你看病。”
林念接過碗，扒了一口面。
“讓她去門診掛號。普通病找王衛國。”
“她掛了。但王院長說看不了。說孩子肚子裡有個硬塊，不像普通的病。”
林念筷子停了一下。
“讓她等著。吃完飯我看。”
顧淮坐在對面，沒說話。把自己碗裡的牛肉夾了兩片過去。
林念這次沒拒絕。
下午兩點。門診一樓的檢查室。
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抱著個五六歲的男孩坐在椅子上。衣服洗得發白，但很乾淨。女人眼圈紅腫，一看就是哭了很久。
男孩臉色蠟黃，瘦得肋骨都看得見。雙手捂著肚子，蜷在母親懷裡。
林念走過去，讓男孩躺平。她把手掌按在男孩腹部右側。
指尖剛觸到皮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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