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頭也沒白食。”
林念拿起大喇叭，站到鋼門前。
“裡面的人聽著。杜衡跑了，供養機歸玄樞堂接收。想活的，把門後總閥位置寫出來，誰先交，誰先領粥。”
裡面哭聲沒停。
過了半天，門縫下塞出一張皺紙。
上面畫著管線圖。
總閥不在牆裡，在培養艙底下。
紙背面還寫了一句。
“七零醒了，會找媽媽。”
老李看完，手有點抖。
“東家，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林念把紙揉成團，扔進鐵桶。
“意思是裡面有人想騙我開門。”
她蹲在門邊，耳朵貼上冰冷的鋼板。
裡面有腳步聲。
不止一個。
有人拖著鐵鏈，有人喘得很重，還有人隔著門低聲說話。嬰兒哭聲夾在中間，聽久了，耳膜發麻。
她小時候病重時，也聽過這種聲音。
不是誰在哭。
是人被逼到沒法子，嗓子只剩這一點動靜。
她掌心那道舊疤發熱，針扎一樣。
不能碰血。
白春花說過，左掌發熱時別讓人碰她的血。
杜衡、白敬堂、玄樞門，所有人都盯著她這隻手。她要是把手伸進去，門開不開還兩說，裡面那玩意兒先吃誰，沒人能保證。
“趙武，把門焊上三根鋼樑。”
馮德失聲：“裡面還有人！”
“留通氣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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