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把手壓在地圖上。
“老李，給杜小蘭發電報。問她仁安堂舊倉裡有沒有書。”
“她會說嗎？”
“說了發工錢，不說扣飯錢。”
“她要是說沒有？”
“讓她親自帶路。”
趙武問：“現在去？”
“先不去。”
所有人看向她。
林念把顧淮的藥物記錄重新摺好。
“總院地下入口剛開，古書剛收，天津種苗站還沒穩。為了找一冊書把三處都扔掉，太虧。”
她翻到賬本最後一頁。
鋼鐵廠補藥底液成本，二百八十七塊。
天津種苗站人工，九百六十二塊。
總院古籍收購，三千八百塊。
再加上運輸、修門和工牌費用，數字己經過了五千。
錢花出去能換東西。
可要是人亂了，花再多也是白搭。
“周閻，總院這邊繼續挖。書庫加兩道鎖，工人按三班倒。古籍清單送去天津一份，送鋼鐵廠一份。”
“顧隊呢？”
“顧淮的藥讓王長庚配底液。骨髓液先不取，等找到第西冊再說。”
“顧家那邊怎麼回？”
“讓司機把鐵盒帶回去。”
司機鬆了口氣。
林念接著說：“盒子留下，檔案不全，退貨。”
司機剛邁出去，腳又收了回來。
“這不合規。”
“那就讓顧老爺子補齊檔案，再來取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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