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擺著幾排空藥櫃，抽屜上還有字：當歸、白朮、黃芪、川芎。櫃子後面堆著七隻木箱，正是杜小蘭電報裡拍到的那批。
最中間的木箱貼著舊標籤。
第西冊己啟封，骨髓液仍在。
林念沒有碰。
她蹲下看箱角，木板縫裡鑽出一根細紅線。線接到牆後，牆皮下面埋著黑管。
趙武抬槍。
林念按住他。
“別打。先找源頭。”
許梅走到藥櫃最裡面，伸手敲了敲櫃門。
櫃門後傳來人咳嗽。
“裡頭有人。”
趙武帶人撬開藥櫃，後面露出一條狹窄夾道。夾道里躺著三個人，兩男一女，身上蓋著舊棉被，手腕全被紅線纏著。
最小的那個女孩才十歲出頭，嘴唇乾裂，懷裡還抱著一本冊子。
林念走過去，看見女孩脖子上有一道舊針孔。
“叫什麼？”
女孩看她一眼。
“七西二。”
“沒名字？”
“以前有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女孩抱緊冊子。
“不讓叫。”
林念伸手去拆紅線。
女孩忽然縮了下。
“不能拆。拆了箱子會開。”
“箱子裡是什麼？”
“骨頭。”
許梅臉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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