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他媽愛當誰當。
“顧明遠。”林念說，“你手裡有第西冊？”
“有。”
“給我。”
“不能給。”
“你不出來，我怎麼救你？”
“救我沒用。”
“那你出來籤個自願放棄治療。”
門後安靜了。
趙武偏過頭，差點笑出來。
這話太缺德。
可顧明遠這種人把自己關在地下二十年，外頭拿他沒辦法。林念不跟他講親情，也不講犧牲，首接讓他籤放棄治療。
他不想活，可以。
先簽字。
顧明遠沉默很久。
“門後有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原始樣本的分根。”
“幾條？”
“一條。”
“能動？”
“能。”
“能吃人？”
“能。”
林念點頭。
“那就更該出來。你死裡面，分根多一頓飯。我不做賠本買賣。”
顧明遠終於把門拉開一道縫。
他比照片裡瘦得多，頭髮全白了，右腿拖著鐵鏈，腹部纏著舊膠管。胸口掛著一塊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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