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傳醫案。”
“醫案裡有劑量嗎？有過敏記錄嗎？有用藥後多久退熱嗎？”
宋鶴年沒答。
林念接過話。
“沒有就別裝全懂。今天不是比誰年紀大，是比藥能不能用。”
場子裡安靜下來。
幾個年輕大夫互相看了眼。
他們來前都以為林念是靠顧家和玄樞堂名頭起家。現在聽她問得首白，又看桌上那些記錄，心裡多少有點發虛。
自家藥鋪的祖方，真要拿出來驗，未必經得住。
半個時辰後，一號試驗箱出結果。
地黃壓菌包能壓住銀菌絲六小時，兔血清凝血無明顯變化，胃部模擬液酸度有輕微波動。
王長庚讀完資料。
林念問宋鶴年：“礙胃這條，怎麼算？”
宋鶴年沉著臉。
“輕微波動，不算傷脾。”
“記錄，宋大夫修正結論。”
王長庚寫下。
宋鶴年手裡的核桃停了。
林念又問：“宋大夫要不要驗第二項？黑龍膽外敷粉，還是白朮回溫湯？”
“驗白朮回溫湯。”
“行。五元驗藥費。”
“我交過報名費。”
“報名費進門，驗藥費開箱。規矩寫在牌上。”
宋鶴年身後一個年輕徒弟忍不住。
“你掉錢眼裡了？”
林念抬眼。
“你師父剛才若驗出問題，我要賠病人。賠錢從哪兒來？你兜？”
徒弟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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