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牌放在白瓷盤裡，趙武用長鉗夾著，沒人敢首接拿。
老李湊過去看了半天。
“明日午時，開一刻鐘。東家，這算不算營業通知？”
“算。”
“那收門票？”
“收。”
趙武把鐵牌翻過來。背面沒有字，只有三個小孔，孔裡卡著紅色粉末。
王長庚拿藥針蘸了一點，放到玻璃片上。
“和紅芽裡的活性不一樣。”
“能傷人嗎？”趙武問。
“單獨不能。碰水會起菌膜。”
林念看著鐵牌。
“明天午時，帶水的人不許靠近。帶血的人也不許靠近。”
老李翻開賬本。
“門票收多少？”
“每人五塊。”
“這麼貴？”
“第三門舊藥庫，二十年沒開過。五塊便宜了。”
老李撥算盤的手停下。
“進去的人能出來嗎？”
“能出來的退三塊。”
“那出不來的呢？”
“押金歸站裡。”
老李抬頭看她。
“東家，這規矩是不是有點黑？”
“不是你說的，窮過的人都這樣？”
“俺也去沒說過這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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