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原先有個批註，被人刮掉了。剩下兩個字，‘回水’。”
何啟明走進來，手裡夾著病案。
“東家，十七份兒童病案都指向同一條回水溝。保健所的舊下水道，和第三門舊藥庫相通。”
“顧川也是從回水溝走？”
“病案上沒有他。”
“那顆牙呢？”
“許蘭留的。”
何啟明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許伯山的檔案裡，顧川的編號不是鎖二，是二號暖源。鎖二這個稱呼，是白敬堂後來加上去的。”
顧淮站著沒動。
林念把桌上的玻璃瓶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的牙，自己收好。”
顧淮沒拿。
“你不去長白山？”
“明天午時進舊藥庫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你守門。”
顧淮抬頭。
“我能進去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有人拿顧川釣你。你進門，我要多守一個人。”
顧淮看著她包好的手。
“你也會進去。”
“我不是魚。”
“你會被認血。”
“所以才用假牌。”
他沒有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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