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票十塊，押金二十。”
老李站在第三門外，拿著喇叭喊了三遍。
門內沒有回話。
顧原抱著槍，忍不住問：“東家，顧川剛說不收錢，您還漲價？”
“他不收，門收。”
“門也有賬？”
“以後有。”
老李把價目表貼到鐵門上。紙剛貼穩，裡面便傳來金屬刮擦聲。
顧淮伸手壓住鐵門。
“別開。”
林念沒理他，轉頭看趙武。
“把門前的十個人再查一遍。”
那十個人站在隔離線外，穿著舊棉衣，鞋底全是泥。三個人背藥箱，兩個帶布袋，剩下的人空手。
查到第三個人時，趙武從他袖口裡摸出一根短針。
短針尾部纏著黑線，線頭接在一隻小鐵盒上。
趙武把鐵盒放進鹽水桶。
鐵盒在水裡發出細響，黑線收緊，短針跟著往外彈。
“拿錯了。”那人說。
趙武按住他的肩。
“你拿的是什麼？”
“治風寒的針。”
“治風寒用鎖脈線？”
那人不吭聲。
林念走到他面前。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“沒人。”
“那你來做什麼？”
“買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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