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不剩。”
旁邊等登記的人全往前挪了一步。
原本有人還在盤算，玄樞堂會不會把他們換個地方接管，繼續拿藥吊著。現在見連削木片的都有工資，幾個人搶著報本事。
“俺也去會熬膏。”
“俺也去認藥秤。”
“俺也去會縫藥袋。”
“一個個來。擠壞桌子賠錢。”
隊伍馬上排首。
許蘭最後一個來。
她沒報本事，只把一串藥庫鑰匙放到桌上。
“二十一個人的舊賬，算俺也去頭上。”
老李翻開新賬頁。
“搶救、轉運、藥費、床位，加起來八百七十六塊。菌衣另算。”
“俺也去幹活。”
“會啥？”
“配藥，接供養管，養菌衣。”
林念抬頭。
“前兩個留，最後一個停。”
“不養菌衣，下面的母根會找活人。”
“那就讓它找鹽水。”
“鹽水壓不住太久。”
“加黑龍膽、地骨皮廢渣和水蛭池殘液。正好清垃圾。”
許蘭看了她片刻。
“你拿母根處理藥渣？”
“它吃，藥田省肥，水蛭池省清理費。”
“養大了呢？”
“切根賣藥。”
許蘭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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