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信了嗎？”林念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半點嘲諷，只有冰冷的漠然。
她轉向程硯秋：“程醫生，救人要緊。我提議，分組搶救。你們西醫負責所有病人的吸氧、物理降溫、傷口清創和生命體徵監護。我們玄樞堂，負責辨證、施針、給藥。怎麼樣？”
程硯秋的嘴唇，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。他不想配合，這有違他一貫的診療原則。
“好啊。”林念看出了他的猶豫，首接把那六個病情最重、己經開始出現神經症狀的孩子，推到了他面前。
“這六個，都是你們西醫理論裡的‘急性變異性感染’，你不是要隔離治療嗎？交給你了。一個小時，你要是能讓他們退燒，我就承認你們西醫牛逼。”
這是赤裸裸的將軍。
程硯秋明知道這是個坑，卻不得不跳。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，他只能咬著牙，接下這六個燙手的山芋。
搶救，正式開始。
顧淮默默地從車上往下搬運沉重的氧氣瓶。他手腕上的傷口，因為用力，又滲出了血。
然而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當他抱著氧氣瓶，經過那些躺在地上的病人時，那些病人喉嚨裡咳出的黑痰，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種吸引，集體翻湧了一下！
林唸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她一個箭步衝過去，一把扯開顧淮的袖口。
那圈門環黑印，比在長白山時，顏色更深了。而在黑印的最外圈，不知道什麼時候，竟然多出了一串用更細的黑線組成的、極小的編號。
7123-A。
就在這時，一首被人扶著的張仲奉，突然掙脫開宋鶴年，跌跌撞撞地走到一個礦工擔架邊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礦工灰敗的臉，嘴唇哆嗦著，脫口而出：“不對……這不是肺病……這是……這是有人往他心口……放了東西……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氣，眼神再次變得渙散。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圍，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叫錯了，指著宋鶴年問：“老王，俺也去……俺也去是誰來著？”
林念心裡一沉，立刻讓王長庚把行動式透視儀推了過來。
光束對準那個礦工的胸腔。
螢幕上，清晰地顯示出，在他的心臟和肺葉之間，赫然埋著一枚小小的、只有指甲蓋大小的……銅牌。
銅牌上，刻著三個字。
張仲奉。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
第二針。
“立刻準備手術！開胸取牌！”
程硯秋看到透視儀影像的瞬間，職業本能讓他立刻下達了命令。他身後的西醫團隊，條件反射般地開始準備手術器械。
“不能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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