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最重要的人,交給了這個看起來最不起眼,也最不可能背叛她的孩子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才轉身,對那個西藥廠代表冷冷一笑。
“走吧,不是要交易嗎?”
半小時後,在約定的廢棄工廠裡。
林念讓趙武,押著一個蓋著黑布的大木箱,走了進去。
“人呢?”對方的頭目,是一個戴著口罩,看不清臉的男人。
“人在箱子裡。”趙武面無表情地回答。
對方顯然不信,拿出一根長長的檢測針,刺入了木箱的縫隙。
就在針尖刺入的瞬間,箱子裡,那件用顧淮血樣浸泡過的、縫滿了菌絲的假人菌衣,被瞬間啟用!
無數黑色的菌絲,順著檢測針,瘋狂地倒卷而回!
“啊——!”
那個持針的男人,發出一聲慘叫,整隻手臂,瞬間被黑線纏繞,變得焦黑!
“關門!放狗!”趙武大吼一聲。
工廠的大門,被瞬間鎖死。程硯秋帶著他的人,從暗處衝了出來,手裡的相機和記錄儀,對著裡面瘋狂拍攝。
西藥廠代表帶來的那些所謂的“科研人員”,在混亂中,徹底暴露了他們歸零組織舊所成員的身份。
林念一腳踹開那個想逃跑的頭目,從他隨身的箱子裡,搜出了一份關於第二針的拆解圖。
圖紙畫得很詳細,但,缺了最關鍵的最後一頁。
“最後一頁呢?”林唸的腳,踩在那個頭目的臉上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那頭目咳著血,發出一陣怪笑,“最後一頁……不在長白山……它在……在國內中西醫聯合委員會的……特級檔案室裡……”
他說完,脖子一歪,咬破了藏在牙齒裡的毒囊,當場斃命。
就在他死亡的同一時間。
遠在千里之外的長白山第三門。
那塊刻著“顧淮”名字的銅牌,上面的日期,被一道深刻的劃痕,徹底劃掉。
而在劃痕的旁邊,又重新出現了兩個字:
北平。
北平城裡,炸了鍋。
玄樞堂門口,中西醫聯合上演了一場堪比拆彈現場的急救。歸零組織的餘孽,在光天化日之下,拿著假藥和活人做交易。
這樁樁件件,隨便拎出來一件,都足以讓整個北平的醫療界和輿論界發生一場大地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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