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敢死在海興，我就把你的顧家賬、軍方賬、黑金軍刺賬全掛到你墳頭。每天派老李去收利息。你想當英雄？行，先把欠我的錢還完。”
顧淮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接過鋼筆，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。
筆鋒很穩。
林念卻看見他簽完以後，指尖停在紙上，沒立刻鬆開。
他想說什麼。
沒說。
顧淮把黑金軍刺取下來，放到林念桌上。
“這個留著。”
“我有針。”
“針短。”
“你廢話真多。”
顧淮忽然伸手，替她把衣領拉好。
動作很輕。
辦公室外頭亂成一鍋粥，電話響個沒完，阿零還在病床上抽搐。
他低聲說：“等我回來。”
林念沒回話。
顧淮轉身就走。
車隊發動時，林念才拿起那把軍刺。
黑金色的刀柄冰涼，尾端卻多了一道新鮮刻痕。
不是劃痕。
是半枚門環。
環外有西個細小的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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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念握緊軍刺，血從掌心滑到刀刃上。
螢幕裡的住院單忽然跳了一下。
蘭玉的狀態列下面，多出新的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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