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條心線，需要B承住迴流。
第三條髓線，需要C讓根系暫時停搏。
順序不能亂。
如果先用C，根瘤會在停搏結束後反向收縮。
如果先用B，顧淮會成為迴流承載點。
如果先用A，門環排列被拆開，其他兩支血樣才能起效。
“這三支不是給病人喝的。”林念說，“是給第西門拆鎖的。”
顧淮隔著玻璃問：“用完之後呢？”
“血樣會失去活性。”
“那就用。”
林念轉身看他。
“你沒聽清？它們不是藥。”
“能封門就夠了。”
“誰告訴你要拿血樣封門？”
“我。”
顧淮站起來，輸液瓶被他帶得一晃。
“海興下面還有接收區。北平第十西號病房也在連線。不開門，查不到裡面有什麼。”
林念走到隔離室門前。
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留在監測室，等我把線路找出來。或者繼續逞強，讓第西門順著你的手腕把自己送進胸口。”
“你會選哪個？”
“我選讓你活著。”
顧淮垂下眼。
“這不是一個選項。”
“那就按我的選項來。”
實驗室外，吳生忽然衝進來。
“東家，血樣編碼出問題！”
三重編碼系統發出蜂鳴。
原本封存的A、B、C三個鉛盒，編號沒有變化，可C管外側的指印掃描結果變成了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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