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站好。”
顧淮站到她身側，抬起左臂。王長庚把監測貼片接到他的手腕上，7123-B的波形被壓低，變成一條緩慢起伏的黑線。
“維持低頻。”林念說，“別讓母根把你拉成承接端。”
“好。”
方紅將三支血樣分別放到藥田三角位置。
A樣本放東側，接入拆分儀。
C樣本放西側，接入停搏線。
B樣本不接任何裝置，放在顧淮十步之外，由鉛盒封存。
林念盯著透明銅門：“A先拆，C後停。順序不能反。”
方紅問：“B呢？”
“看著。誰敢碰，剁手。”
趙武抱著槍站到鉛盒旁邊：“明白。”
A波形啟動。
透明銅門上的“林念”二字立刻裂開，黑色針影開始抖動。林念左胸一麻，胸腔裡的空氣像被擠出去，只剩半口。
顧淮低聲：“呼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臉色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她伸出兩指，壓住自己胸前的膻中穴，又將銀針刺入左側內關。疼痛沒有消失，卻被釘在一個位置。
王長庚盯著儀器：“影像在分裂。”
螢幕中的一根黑針變成三段，分別落在肺葉、心包和胸骨後方。三段影像互相牽扯，像三根繩子同時打結。
林念拿起第二根針，刺入自己鎖骨下方。
“東家！”方紅驚叫。
“取樣。”
針尖挑出一滴血，落進白瓷皿。
血液沒有散開，邊緣迅速凝成黑色細線。
林念把皿子推給王長庚：“拿我的血和海興根土、工人痰液、銅管殘留做西組對照。”
王長庚明白過來：“你要把自己當定證樣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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