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舊藥房的銅爐啟動後，海興所有病案同時變紅。
二十七名工人的姓名從中央資料庫裡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鎖位編號。
趙廣順，鎖一。
陳鐵柱，鎖二。
孫大有，鎖三。
最後一欄寫著：母體試驗，待接收。
臨時病區裡，監護儀一個接一個發出尖叫。
“封鎖病區！”林念下令。
顧淮抬手壓住自己的腕部。7123-B的黑印正在向肩口擴散。他沒有拔刀，只將呼吸壓成西拍。
林念看了他一眼：“別動。”
“我沒動。”
“你血壓在升。”
“能壓住。”
“壓不住就躺下。”
顧淮沉默兩秒：“好。”
他當真躺下了。
趙武張了張嘴，最後把話嚥了回去。
林念轉身走進病區。二十七張病床被紅線隔開，工人們有的咳血，有的抽搐，有的睜著眼盯著天花板。
一名家屬衝到她面前：“林東家，剛才還好好的，怎麼突然又變了？”
“有人在遠端啟動母根。”
“誰？”
林念抬手指向劉守仁。
劉守仁被兩名衛兵押著，仍舊挺首腰背：“這是最後試驗。只要成功，中醫便能做出真正的母體。”
家屬抄起木凳砸過去。
“你拿俺男人試？”
木凳擦過劉守仁的肩膀，砸在牆上，碎木飛了一地。
“二十七個人！”另一個家屬撲上去，“你說他們是試驗成本？你咋不拿你自己去試？”
趙武攔住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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