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拿出十二根銀針，擺成兩列。
“先鎖氣海，再封內關。最後一針落在門環中心。”
宋鶴年沉默了一瞬：“最後一針落中心，阿零可能會永久失去這段記憶。”
“她自己選的。”
“行。老夫照做。”
C樣本接入儀器。
白光閃過，阿零腹部的黑斑突然向內收縮。她發出一聲悶哼，背部離開床面。程硯秋按住她，手術刀沿著黑斑邊緣劃開皮膚。
沒有血噴出。
切口下方是一層發黑的薄膜，薄膜裡密佈銀色細絲。那些細絲沒有扎進肌肉，卻牢牢貼著阿零的脈搏跳動。
王長庚聲音發緊：“銀菌反應下降了，只有七秒！”
“宋老，第一針。”
銀針落下。
阿零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第二針。”
腹部黑斑縮小一圈。
“第三針。”
薄膜裡傳出孩子哭聲。
不是從阿零嘴裡傳出來的。
是病房牆裡。
林念手腕上的血口再次裂開。她沒有停，第西針刺入阿零左側內關，隨後第五針、第六針連落，鎖住衝脈和氣海。
阿零突然抓緊林唸的手。
“姐姐在叫我。”
“她說什麼？”
“她說……把門開啟。”
“你怎麼回答？”
阿零咬緊牙：“不。”
牆裡的哭聲立刻變成尖叫。
監護儀上的心率衝到一百五，腹部黑斑向掌心壓縮。程硯秋額角青筋跳起：“再這樣下去，她的腹膜會被撕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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