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一秒鐘......你到底......到底有沒有愛過我?!”
他的聲音嘶啞,穿透了雷鳴和雨聲,帶著垂死的掙扎和最後一絲希望。
我緩緩拉開了落地窗。
風雨瞬間灌了進來,吹亂了我的頭髮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聲音清晰又殘忍。
“陸硯辭,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沒有錢,沒有陸家太子爺這個身份,你在我眼裡,連給我家招財洗澡的工人都比不上。”
每一個字,都像淬了毒的鋼釘,狠狠地釘進了他早已破碎的心臟。
他最後的驕傲,被我親手撕得粉碎。
“噗——”
陸硯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鮮紅的液體染紅了他面前的泥水。
然後,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昏死在暴雨之中。
“陸總!”
“快!快叫醫療隊!”
沈策和保鏢們驚慌失措地衝上前,將他抬上擔架。
醫療直升機在狂風暴雨中緊急升空,迅速離開了這座讓他道心破碎的海島。
暴雨漸歇,海島重歸寧靜。
我關上窗,將最後那點喧囂,也關在了窗外。
聽說陸硯辭被我氣得昏了一天一夜。
醒來後,他整個人消瘦陰鬱,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。
蘇清歌還想故技重施,在病房外演一齣梨花帶雨的苦情戲,試圖博取同情。
陸硯辭躺在病床上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直接對特助下令。
“把她趕走,並對外放話封殺她。”
特助點頭,立刻執行。
十分鐘後,蘇清歌哭著喊著被丟出別墅大門。
她徹底崩潰,癱軟在地,痛哭流涕地求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