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哼一聲。
宋婉清臉色發白，握著小安的手一下攥牢了。
“媽，小安很乖，也很懂事。”
她忍著火氣解釋。
“懂事能當飯吃嗎？”
柳正傑在一旁搭腔。他站起身，理了理西裝下襬。
“大哥，集團最近那麼多事，你還有閒心養外人的孩子。這要是傳出去，董事會那邊怎麼看？”
“柳氏集團的事，還輪不到你來操心。”
柳正則沉下臉，朝柳正傑看了一眼。
柳老太太把佛珠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怎麼？我這老宅子，連句話都不讓說了？”
柳正則閉了閉眼，把火氣忍了回去。
“媽，小安以後就是柳家的孩子。”
“柳家？”
老太太冷笑一聲。
“我還沒死呢，柳家的族譜輪不到外人來寫。”
她端起茶盞，吹了吹熱氣。
“既然你們執意要養，我也不做那個惡人。可這孩子，得守我老宅的規矩。”
老太太放下茶盞，首首看向小安。
“他可以住在你們那兒，但不許叫我奶奶。我受不起外人的大禮。”
宋婉清呼吸一滯。
“到了老宅，也不能上主桌吃飯。柳家的飯桌，不是什麼人都能上的。”
老太太繼續立規矩。
“還有，老宅裡的東西，他一樣都不許碰。碰壞了，你們賠不起。”
柳正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往前邁出半步，剛要開口，宋婉清便一把攥住了他的袖子。
她衝丈夫搖搖頭，眼眶己經紅了。
大姐柳憶寧翻書的手停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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