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陳叔走在前面，推開後廳那扇老舊的木門。
“進去吧。”
陳叔鬆開手。
小安邁過門檻。後廳連窗戶都沒有開，舊紙箱和灰塵混在一起，黴味首往鼻子裡鑽。
靠牆擺著一張掉皮的舊沙發，沙發前還有一張矮腳茶几。
“伯伯，我坐這裡嗎？”
小安指了指沙發。
“嗯。別亂跑。”
陳叔轉身出了門。
門被帶上，屋裡的光線暗了許多。
小安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。他今天沒帶那隻舊布熊。
三姐說穿西裝不能抱布熊，他就乖乖聽了話。
這會兒獨自待在暗處，他有些想那隻掉了一隻眼睛的熊。
沒過多久，門又開了。陳叔端著不鏽鋼餐盤走進來。
盤子裡盛著大半碗白米飯，旁邊是一碟炒青菜，還有幾塊乾巴巴的紅燒肉。
前廳主桌上的鮑魚海參，自然不會送到這裡。
“吃吧。吃完把盤子放茶几上。”
陳叔將餐盤放下。
“謝謝伯伯。”
小安規規矩矩地彎了彎腰。
陳叔看了他一眼。這孩子不哭也不鬧，安靜得讓人挑不出錯。
“外頭人多，你別出去衝撞客人。”
陳叔又多囑咐了一句。
“好的。我不出去。”
小安認真地點頭。
陳叔嘆了口氣，關上門離開。
小安爬上舊沙發。沙發墊子塌陷下去，坐著有些硌人。
他端起那碗白米飯，夾了根青菜放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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