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在皇帝聽來,心中的猜忌瞬間放大。
他看著跪在下方的兒子,那個曾經乖巧的太子,不知何時己長得如此高大,眼神如此……咄咄逼人。
“醉仙樓?”皇帝忽然冷笑一聲,聲音陡然拔高,“朕還沒問你,你今日去那種地方做什麼?”
李景珩微微一怔,沒想到父皇訊息如此靈通。
“兒臣只是去查探劉嚴欺行霸市的證據,並非尋歡作樂。”李景珩辯解道。
“證據?”皇帝嗤笑一聲,“景珩,你身為一國太子,出入青樓,成何體統。”
“父皇……“
“成何體統!”皇帝再次厲聲重複,情緒激動得脖頸青筋暴起,“那種煙花之地,豈是你該去的地方?
你代表著皇家的臉面,代表著大寧的儲君,你如此行事,置皇家威嚴於何地?”
王公公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是啊殿下,醉仙樓魚龍混雜,三教九流皆有。
您身為儲君,若被有心人看見,明日朝堂之上,御史們必然群起彈劾。
到時候,陛下就是想護您,也難堵悠悠眾口啊。”
皇帝指著李景珩,手指微微顫抖:“萬一明天朝堂上有人彈劾你‘冶遊無度’、‘結交優伶’,你讓朕如何護你?你又讓朕這張老臉往哪兒擱?”
李景珩握緊了拳頭,指甲嵌入掌心:“父皇,兒臣是為了查案,為了正義。”
“放肆!”皇帝猛地抓起桌上的玉枕,狠狠砸向李景珩。
玉枕擦著李景珩的耳邊飛過,碎在地上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為了正義?”皇帝喘著粗氣,眼中滿是失望與恐懼,“你是不是覺得朕老了,礙事了?
你是不是急著想要朕的位置?所以才迫不及待地結交寒門,培植黨羽,甚至不惜自汙名節去青樓收買人心!”
“兒臣沒有!”李景珩眼眶微紅,心中悲涼至極。
“夠了!”皇帝揮了揮手,彷彿趕走一隻蒼蠅,“朕的大寧,不需要你來做主。
世家那邊,朕自有分寸。
你若是再敢私自插手科舉,結交朋黨,休怪朕不顧父子之情。”
“可是父皇……”
“退下!”皇帝厲聲喝道,“回去好好反省,何時懂得了什麼是儲君該有的體統,何時再來見朕!”
李景珩跪在地上,看著父皇那張被酒色與丹藥掏空的臉,心中那股熱血漸漸冷卻,只剩下無盡的悲涼。
他明白了。
不是證據不夠鐵,而是父皇……己經沒有了改革的勇氣與力氣。
在那個位置上坐得太久,父皇寧願相信身邊諂媚的宦官,寧願依賴盤根錯節的世家,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。山江的他護維了為是,子兒個那怕哪
”。退告……臣兒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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