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蘇念就醒了。
這是五年來養成的習慣——五點四十分,比傅家規定的早餐時間早兩個小時。她輕手輕腳地起床,把兒子攥著她衣角的小手輕輕掰開,在他額頭上印了一個吻,然後披上外套下樓。
廚房的燈亮起來。淘米、洗菜、切菜、熬粥。
傅家的早餐有嚴格的標準:粥要熬到米粒開花但形狀完整,小菜要三葷三素,點心要當天現做。這是傅母定的規矩。蘇念花了三個月才學會,那三個月她每天被罵,粥太稠、太稀、太燙、太涼。她咬著牙學,一遍不行就兩遍,直到傅母挑不出毛病。
但挑不出毛病不代表滿意。傅母只是換了一種方式——在吃的時候說“今天的粥不行”,卻不說是哪裡不行。
六點半,早餐準備好了。粥盛進青花瓷碗,小菜擺成扇形,水果碼成金字塔形。蘇念檢查了一遍,上樓換衣服。
七點整,傅母第一個下樓。她掃了一眼桌上的早餐,沒有坐下。
“粥太稠了。”
蘇念站在旁邊,沒有說話。
“跟你說了多少次,粥要稀一點,斯年不喜歡太稠的。”
“媽,我——”
“別叫我媽。”傅母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刀子,“你不配。”
蘇念低下頭:“是,傅夫人。”
七點十分,林薇薇從客房出來,穿著鵝黃色連衣裙,畫了淡妝。“伯母早。”
“薇薇來了?快坐下。”傅母的臉瞬間變得柔和。
林薇薇坐到傅母旁邊,看了一眼早餐:“念念,你真是太能幹了,天沒亮就起來了吧?”
“你不一樣。”傅母拍了拍林薇薇的手,“你是大小姐,生來就是被人伺候的。她做這些是應該的。”
七點二十分,傅斯年下樓。他的目光掃過餐桌,掃過林薇薇,掃過傅母,最後在蘇念身上停了一秒,然後移開。
“今天的粥太稠了。”
蘇唸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:“我知道了,明天會注意。”
七點三十分,蘇念辰下樓。他看到蘇念站在餐桌旁邊沒有坐下,那雙帶著睡意的眼睛立刻清醒了。
“媽咪,你怎麼不坐下?”
“媽咪一會兒再吃,你先坐下。”
“因為家裡有規矩。”傅母接過話,“長輩先吃,客人先吃,最後才是她。”
蘇念辰看了一眼餐桌——傅母坐主位,林薇薇坐旁邊,傅斯年坐對面。空著的那張椅子前面,沒有擺碗筷。
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,嚼了嚼,嚥下去。
“奶奶,今天的粥不稠。”
傅母愣了一下。
”。好剛剛是都直一,粥的熬咪媽。好剛剛得覺我“
”。話說媽媽幫道知,事懂真辰辰“:場圓打著笑薇薇林
”。實事是的說我,話說誰幫有沒我“:眼一了看辰念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