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臉綠了。
“我是傅家八抬大轎娶進來的，有結婚證，有婚禮，有戒指。”蘇念看著她，“你算什麼？”
林薇薇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“你住客房，你是客人。我來這個家五年了，你來了五年了。五年，你從‘客人’變成了‘常客’，但你永遠不是這個家的主人。”
蘇念一字一頓。
“你，永遠，都是，客人。”
林薇薇的臉從綠變白，從白變青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五年來，她在這個家裡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。
傅母寵她，傅斯年對她好，傭人看她的臉色。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，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。
她以為自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但蘇念今天說的話，像一盆冷水，從頭澆到腳。
客人。
她在這個家五年，在別人眼裡，只是一個客人。
“蘇念。”林薇薇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後不後悔是我的事。”蘇念轉身，走向樓梯，“不勞你操心。”
她走上樓梯，一步一步，走得很穩。
身後，林薇薇站在原地，指甲掐進掌心裡。
她看著蘇唸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，從憤怒變成陰冷。
她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幫我查蘇唸的事，越快越好。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寒意，“我要讓她永遠翻不了身。”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，她結束通話了。
她站在客廳裡，抬頭看著樓梯的方向。
“蘇念，你以為你今天贏了？”她低聲說，“你連比賽都沒開始。”
樓上，主臥。
蘇念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。
她的手在抖。
整個身體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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