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津,回去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身後很安靜,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。
程逾跟上我的腳步,什麼都沒問,只是把工作室的門替我推開了。
邵津沒有回去。
他在工作室對面的便利店坐了一整天,直到晚上程逾送我出來的時候,他才站起來走過來。
他的樣子比早上更難看了。
“舒檀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,遞到我面前。
“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讓書。外灘那套一百九十平的房子也過戶到了你名下。手續我都辦好了。”
檔案上有律師蓋章和公證處的鋼印。
“只要你回來。”
他說,聲音很低,沒什麼底氣,像一個被沒收了玩具的小孩在努力裝大人。
“我的命都是你的,你要什麼我給什麼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那份檔案。
紙質很好,列印很工整。
“我不收破爛。”
我把檔案推回去,“拿去哄你的絮絮寶貝吧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裡。
就在這時候,街對面突然傳來一陣尖利的女聲。
“邵津!”
姜絮踩著高跟鞋跑過來,口紅太紅了,襯得臉色更白,跑動的姿態跟包廂那天的怯生生判若兩人。
“你說好給我買的大平層呢?中介說你取消了合同!你憑什麼?”
邵津的臉色一變。
“這裡不是說這個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說哪裡是?”
姜絮的聲音拔高了,路過的行人開始側目,“你答應過我的,等你公司上了軌道就給我安排好一切,結果呢?五週年慶典搞成那樣,我被那些太太們指著鼻子罵,你管過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