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嶺長老允許新娘和老婦人暫住山門，卻列出三張費用單。
食宿一張，守衛一張，契約審查一張。
三張單分別記在三個家族名下。
任何一家都能在費用累積後，以欠款為由接管證人。
韓葉看完道：“這不是保護，是暫時託管。”
長老說：“山門沒有白養人的規矩。”
“四名證人共同監督費用。”
“外來人無權改誓約規則。”
新娘忽然拿出嫁妝中的鹽牌：“用我的繼承份額支付。”
長老看見鹽牌，臉色一沉：“婚盟尚未確定，你沒有繼承份額。”
“那就把這筆費用記在我個人名下。”
“你個人沒有財產。”
“嫁妝是我的。”
“嫁妝屬於婚盟。”
新娘盯著他：“所以無論怎麼判，你們都能拿走？”
廳裡沒人說話。
韓葉把三張費用單撕開，分成四份：“每一筆支出由四名證人簽字，山門只負責保管，不擁有證人債權。”
長老道：“你又在改規矩。”
“我在補一條原來沒有寫的規矩。”
老婦人把鹽牌放到桌上：“我也籤。”
她的手抖得厲害，字卻寫得很穩。
長老最終同意，但認定鹽牌無效，暫不作為支付憑據。
新娘收回鹽牌：“那我用運鹽的工錢。”
“你沒有工錢。”
“我可以去運。”
韓葉看向她：“你現在還是證人。”
“證人也要吃飯。”
山門外，第一擔鹽被挑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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