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衡軍隊派來護市隊。
文書要求他們接管邊市城門和賬簿，理由是防止灰原盜匪擾亂軍糧。
何樸要把人趕走。
韓葉讓護市隊只能站在市外，不得接近貨物和文書。
“這是王府命令。”隊長道。
“日期早於你們越界命令。”
韓葉把副本交給三支部族。
三方第一次對同一份景衡命令產生共同懷疑。
隊長問：“你在離間軍民？”
“我在讓你們知道，這道命令不是為邊市臨時寫的。”
“那是為誰寫的？”
“等你們自己查。”
護市隊退到市外，仍然在城門附近搭營。
他們沒有進入邊市，卻把道路變窄了一半。
一個灰原牧民趕著牲畜經過時，被要求交護路費。
牧民問：“誰收？”
護市隊拿出王府票。
韓葉讓人把票記入邊市賬。
從這一天起，護市隊每收一筆錢，都要在公開賬上留下姓名和用途。
收錢的人不再笑。
護市隊並非灰原自己的軍隊，其中一半是牧民，一半是從景衡邊軍退下來的舊卒。兩邊都說自己只是護市，不接受徵糧和押人。
王府票開始流入後，護市隊便多了一個難以解釋的職務：替王府收取過路費。
韓葉讓護市隊把收到的錢和用掉的錢分開登記。
隊長說：“我們收錢是為了修路。”
“那就把修路的位置寫出。”
“若錢不夠呢？”
“寫不夠。”
隊長沉默片刻，派人把三個月前修過的路重新丈量。結果發現賬上寫修了兩裡，實際只修了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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