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市同時出現景衡錢、灰原牲畜符和三王軍糧票。
三種憑據都聲稱可以換糧。
一名商戶用軍糧票買走大批鹽,引發民眾圍堵。
景衡護市隊藉機要求接管市場。
韓葉宣佈:“所有憑據只在原簽發地有效。跨區交易必須由雙方見證人重新登記。”
商戶罵道:“這樣交易要慢三倍。”
“慢比被同一張票換三次好。”
夜裡,有人把三種憑據釘在市門上。
下面寫著:誰能控制憑據,誰就能控制盟約。
祝之月透過船期傳來一份新賬。
三王軍糧票已經在百津兌換過一次鹽,又在灰原兌換過牲畜。
同一編號,兩個地點。
韓葉把票據交給三支部族。
“這不是貨幣,是一張讓別人相信你有糧的紙。”
灰原使者問:“那我們用什麼?”
“用能被第三方看見的東西。”
一個牧民把牲畜符放到桌上。
“那就讓牛自己作證。”
沒有人笑。
邊市的憑據從此多了一欄:實物所在。
牲畜符與王府票的衝突在冬集爆發。王府軍隊只認票,牧民只認牛耳上的編號,商人則要求兩者同時出現。
一名糧商拿著王府票買走五車草料,卻沒有說明草料送往何處。牧民攔住車,軍隊便過來要求放行。
祝之月讓糧商把王府票交給記錄員,韓葉則讓牧民把牲畜符和草料車編號寫在同一張紙上。
“你們都說自己有憑據。”韓葉說,“那就讓憑據互相核對。”
核對結果顯示,五車草料中有兩車屬於牧民共同儲備,不能以王府票單獨買走。
軍官要求把公共儲備改成軍需。
灰原繼承人沒有立刻反對,因為他們也需要軍隊守邊。
最後是那名年輕牧民站出來:“軍需可以領,但要寫領走多少、什麼時候還、誰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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