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市糧倉位置洩露。
敵人準確避開假倉，直撲存有冬糧的東倉。
通商派內部互相指認。
韓葉沒有立即抓人，而是故意放出三份不同的假路線。
第一份說糧在西倉，第二份說糧要轉入河邊，第三份說糧將在午夜出城。
第二天，敵軍只使用了第三份。
韓葉將接觸過第三份的人列出，發現洩密者不是直接賣出倉圖，而是把每日搬運時刻交給三王派車隊。
搬運工承認：“他們說只是要避開巡邏。”
“誰告訴你他們不是來搶糧？”
“他們有護市文書。”
“你看過嗎？”
搬運工沒有回答。
韓葉沒有處置他，只要求他在公開賬上寫下收過什麼、交過什麼。
通商派想把他交給灰原軍法處。
“交出去，賬就斷了。”韓葉說。
東倉的冬糧被重新分成三批。
任何一批都不再由同一個搬運隊負責。
敵人再來時，面對的只會是半倉糧和三套不同的時間。
通商派內鬼被發現時，正站在東倉門口核對搬運時辰。他不是掌櫃，也不是船工，只是負責給三支搬運隊分鑰匙的年輕賬房。
“你把哪一份時間送出去了？”祝之月問。
年輕賬房說：“只送了舊時辰。”
“誰收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韓葉讓人把三套時間表擺開，發現舊時辰上的每一個搬運人姓名都被換成了死者。
賬房說：“我以為他們只是要糧，不會殺人。”
“你沒有問。”
“他們說自己是通商派。”
“通商派不是免罪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