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約生效後的清晨,灰原牧民趕著牲畜穿過邊市。
水路和鹽路分別掛起不同顏色的標記。
沒有一面旗覆蓋所有道路。
韓葉獲得北境軍戶與灰原盟約,卻不能把它們變成自己的軍隊。
舊部有人希望他借勢稱王。
“你手裡有兵,有證人,有盟約。”那人說,“現在不稱王,等什麼時候?”
韓葉看著桌上的三枚見證印:“有這些東西,才更不能把它們變成我的。”
何樸回北境整頓軍戶。
祝之月留在百津籌備新水運章程。
韓葉獨自北行,準備面對三王進京。
他拆下舊軍旗,只帶著蓋有三方見證印的盟約副本。
遠處驛騎送來訊息:新皇即位失敗,京城三門已經各歸其主。
韓葉在空旗杆前停了一會兒。
灰原使者問:“還立旗嗎?”
“不立。”
“那你靠什麼讓人知道你是誰?”
韓葉將盟約副本收進衣襟。
“讓他們看我帶來的東西。”
北風從灰原深處吹來。
無旗的隊伍向北走去。
隊伍裡有灰原牧民、景衡舊部、百津船工和不願登記王籍的難民。他們沒有統一旗號,只有四塊寫著糧、水、路、證的木牌。
韓葉沒有走在最前面,也沒有走在最後面。他和何樸負責軍戶與牧場,祝之月則沿水路南下,定期把公共貨單送回灰原。
三位繼承人留在邊市,負責三張小桌。
臨行前,長女問:“你們還會回來嗎?”
祝之月說:“盟約寫了三個月後複核。”
“我問的不是盟約。”
韓葉看向邊市那口空鍋:“只要還有人需要把賬送回來,就會回來。”
北風吹過空旗杆。
。名六人核複,月三限期,約盟原灰:牌木塊一著掛卻,旗有沒上杆
。去走北向伍隊的旗無
。位王走帶有沒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