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市商戶用木牌兌換糧食。
木牌背後刻著三王府債券編號。
商戶要求韓葉承認債券有效。
韓葉翻到最後一行，看到糧倉、渡口和戰後稅收都被列作抵押。
“你們換的是糧，賣的是京城未來。”
老商戶道：“不換，今天就沒糧。”
他把一張債券撕成兩半。
“三王各自只承認其中一半。”
兩半紙上分別有不同的印。
祝之月把它們收進公開賬：“債券必須寫清簽發人、抵押物和兌現地。”
“你得罪三王。”
“不寫清，三王也會得罪買它的人。”
南市糧價繼續上漲。
債券卻開始無人敢收。
南市糧牌由糧商發行，牌面承諾三日後可兌換一袋糧，背面卻寫著兌換順序由發行者決定。第一天有人用糧牌買到米，第二天同樣的牌只能換半袋，第三天則被告知暫緩兌換。
祝之月讓糧商把發行總數、倉中存糧和每日兌付量公開。
糧商說：“公開以後，百姓會恐慌。”
“不公開，恐慌只會晚一點。”
一個孩子拿著糧牌來換粥，掌櫃拒絕，說孩子沒有成年憑證。
韓葉讓記錄官把糧牌記在難民臨時冊上，孩子得到半碗粥。
“糧牌只認錢，不認人。”掌櫃說。
“那就說明你的糧牌不能叫救濟牌。”
南市的牌價當日下跌，糧商要求三王出兵護市。
三王都願意護市，卻都要求護市費用由糧牌持有人承擔。
祝之月把這一條寫在糧牌公告最上方。
債券無人敢收之後，南市第一次有人要求看到真實糧倉。 南市糧牌由三家商戶共同發放。牌上寫著領取人、人數、糧種和期限，背面卻沒有王印，只有三名商戶的私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