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王分別召見軍戶、貴族和商戶。
桌上擺著土地冊、軍餉欠條和商路特許。
韓葉派人記錄各方承諾。
王府指責他偷聽機密。
“承諾給了誰，就不該只存在帳幕裡。”
支持者並不相信三王一定能贏。
他們只是在提前兌換戰後利益。
一名商戶拿著三王給出的三份特許來問韓葉哪一份將來能兌現。
三份都允許他經營南市，卻都要求他優先供應自己的軍隊。
韓葉把三份特許按日期排列。
最早的那一份已經抵押給商盟。
商戶看著紙：“那我支援誰？”
“先別支持紙。”
“那支援什麼？”
“支援能寫清誰承擔損失的人。”
商戶們把三王的支援條件分別寫出來：太子給宮門通行，次王給軍糧訂單，三王給南市稅收優惠。每一項都看起來比公開賬更快。
祝之月讓他們再寫下一行：條件失效後，誰補償。
三張紙都空著。
“那就說明它們不是支援，是預支。”韓葉說。
一個賣布的商戶拿出自家三個月賬：“我只願意支援不查封我的人。”
“這不是支援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求活。”
韓葉讓記錄員把求活也列為公共意見，不強行改成忠誠、反抗或效忠。
南市商戶第一次在議會門前以自己的名字發表意見。
三王派來的代表沒有搶走他們的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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