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、船工、軍戶和傷兵家屬圍住議會。
他們要求先公佈糧價、徵船賬和軍餉欠條。
三王要求先確認皇位。
人群回答:“誰不能解決眼前三件事,誰就不配繼承。”
繼承議會被迫接受公共監督。
所有王府不能再只在自己的營帳宣佈合法。
議會門口出現一塊木牌。
沒有王號,只有三列數字:糧價、徵船數、未發軍餉。
祝之月把最後一筆宮糧損耗寫上去。
何樸把軍戶欠餉寫上去。
韓葉把三王各自的護衛糧耗寫上去。
木牌上的數字越寫越長。
三王第一次站在同一塊牌子下。
糧價公開後,南市商人立刻要求恢復自由定價。韓葉沒有否認,只要求每袋糧同時公開採購價、運輸損耗和最終售價。
第一塊牌子上寫出糧價後,百姓發現同一袋糧在宮門外貴三成,在難民營卻只按成本發放。
糧商說難民營的價格會毀掉市場。
祝之月問:“那市場能不能先讓孩子活到明天?”
三王的糧官都不願回答。
議會決定設定最低救濟糧價和最高軍糧加價,超過部分必須說明用途並接受複核。
三王第一次站在同一塊牌子下,卻不是為了宣佈誰繼承王位。
他們只是被迫共同看見同一組糧價。
牌子背面還寫著一條:價格不是命令,實際交付才是。 先公佈糧價的決定遭到三王同時反對。景王認為糧價會影響軍心,梁王認為會損害商盟議價,陳王則認為難民不需要知道價格,只需要領糧。
韓葉堅持公佈每日糧價、來源、損耗和不同倉的實際庫存。價格不等於每個人都能買到糧,卻能讓人知道漲價是因為缺糧、運費還是有人囤積。
第一天,南市報出精米每鬥上漲兩成。商盟說是水路風險,船工拿出最近三日運費賬,水路風險只增加半成;糧吏則發現商盟私倉有一百石精米沒有登記。
商盟掌櫃要求撤下公告,南市商戶卻把自己的採購價和售出價貼在公告旁。差額被公開後,糧價當晚回落一成。
他們只是被迫共同看見同一組糧價。
牌子背面還寫著一條:價格不是命令,實際交付才是。
陳王派人以低價糧吸引難民,實際發放時卻少了兩成。難民把糧袋帶回公告處稱重,記錄差額,沒有人再把王恩當作無需驗收的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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