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盟保守派停止支援公開水運。
幾座水閘的維護工錢被突然凍結。
船工要求祝之月恢復商盟資金。
祝之月拒絕用公共水路交換商盟效忠。
“沒有維護錢,船過不去。”
“那就把缺口公開。”
“公開不能修閘。”
“但能讓所有人知道誰讓閘壞著。”
商盟轉向舊王債券,因為舊王願意把未來稅收和水閘特許一次性抵押。
祝之月查到凍結工錢的命令蓋著皇室舊印。
發令人卻仍在京城。
舊王的手還沒進百津,舊印已經替他收走了水路。 停水運的告示蓋著舊王行宮印,要求所有船隻暫停西行,糧和鹽一律交由王府統一排程。告示沒有寫停多久,也沒有寫船工如何領取工錢。
碼頭上的船一艘艘靠岸,船工們站在空船邊罵。商盟掌櫃卻很快派人來收船,說王府已經承諾保價。
韓葉問:“保什麼價?”
來人答:“糧價。”
“船價呢?”
來人不答。
船工老林把繩子往地上一摔:“沒有船價,糧價再低也不是我們運出來的。”
景昭的侍官帶著舊王命令來到碼頭,要求韓葉交出水運登記簿。韓葉讓他看,告訴他可以抄錄,不得帶走。
“王府需要原簿。”
“公共水運簿不是王府私物。”
侍官拔出半截刀,碼頭立刻安靜。韓葉沒有後退:“你若要拿,先讓人在登記處寫明是奉誰的命拿走。”
侍官的手停在刀柄上。景昭從人群后走來,命他收刀。
“我不是要搶。”景昭說。
韓葉看著他:“但你的人帶著搶的辦法。”
景昭把停運令接過去,發現上面沒有他的簽名,只有行宮內務印。他問侍官是誰下令,侍官說是“為王分憂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