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貴族秘密恢復舊王府印信。
鐵匠鋪連續三夜不熄火。
鐵匠發現同一枚印要刻三種版本。
“你們不知道最終擁立誰?”
貴族管事道:“印先刻,王再定。”
舊印的作用不是立即發兵。
而是讓舊契、舊債和舊軍令重新獲得看起來合法的外殼。
一枚新刻的舊印蓋在田契上。
日期卻早於流亡皇族抵達西部。
鐵匠看見了,不敢說。
管事把印泥收走:“從今天起,你只負責刻。”
鐵匠低頭看爐火。
火裡沒有王。
只有一塊塊被重新打磨的銅。 舊印作坊藏在城西的染坊後面。工匠們說,他們只是替王府修復舊銅器,並不知道那些印會蓋在什麼紙上。
韓葉把一枚新刻的印放到桌上。印文是“景衡行宮臨時行令”,邊角還帶著火燒後的黑痕。
工匠頭子不敢抬頭:“舊印壞了,總要重刻。”
“誰拿來的樣?”
“一名戴銀環的人。”
“叫什麼?”
工匠搖頭:“我們只認印,不認人。”
祝之月在爐邊發現一塊銅胚,銅胚上的紋路與沉河關舊軍倉的封條相同。工匠解釋,銅料來自廢軍倉,是舊王府透過商盟買來的。
這件事不能只算私造印。銅料有來源,印文有用途,工匠有收款,真正要查的是誰把這三件事串起來。
韓葉讓工匠把過去三個月的訂單全寫出來。工匠起初不肯,直到她把新印封存,並宣佈作坊暫時停工。
“停工我們吃什麼?”工匠頭子問。
“你們可以選擇公開訂單,或者選擇讓別人替你們解釋。”
第二天,作坊外排起長隊。有人要修軍籍印,有人要刻商債印,有人拿著舊王府的空白詔紙來取新印。景昭的侍官也來取,要求優先重刻王印。
韓葉拒絕:“舊王入城,不等於所有舊印自動恢復效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