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葉在議會上收到抓捕流亡皇族的命令。
命令附帶一份只有半頁的繼承憑證。
眾人要求他立即出兵。
韓葉先查憑證、印信和傳遞鏈條。
“他可能確有宗室血統。”
“那就不能抓?”
“血統不等於可以恢復舊軍鎮和舊債權。”
憑證背面出現灰原舊盟印殘角。
流亡皇族正在尋找邊境盟友。
韓葉沒有下令抓捕。
他讓人繼續查誰把憑證送進京城。
抓一個皇族很容易。
證明他能代表什麼,才是真正的難題。 皇族身份核驗設在城門內的議事廳。景昭帶來三件東西:舊王遺詔、宗譜殘頁和一塊刻有梁王紋的玉佩。
三件物品都能證明他來自皇族,卻不能證明他有權代表景衡朝。
許縝問:“你要求什麼?”
景昭說:“恢復舊王府對軍、稅、糧和土地的管轄。”
韓葉問:“你能承擔哪些責任?”
景昭答不上來。侍官替他答,說王室責任自古隨血統而來。
“那欠糧也隨血統而來?”韓葉問。
侍官說:“王室會處理。”
“怎麼處理?”
沒有人能給出具體方案。
議事廳外,舊王旗吸引來一群孩子。孩子們問旗上那隻鳥是不是能下蛋,一個老人笑著說,旗不能下蛋,只能讓人想起從前有人替他們收稅。
景昭聽見後臉色發白。他自幼被教導,旗是秩序,百姓看見旗便會安心。到了百津,旗掛上去,卻只讓人想起水運被停、舊債被收和糧價可能上漲。
韓葉讓他把代表權拆成五項:對外談判、軍隊調動、公共糧排程、稅收任命、舊案複核。每一項都可暫時授權,也可被議會撤回。
景昭拒絕簽署,認為這是把王變成一名可隨時被撤職的官員。
“王若不能被撤回,百姓就只能等王犯完錯。”韓葉說。
景昭拿起玉佩,問:“你們憑什麼撤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