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蓋責任記錄裡剛剛寫下的名字。
現在，歸檔名單自己把他標為抄錄者。
李陽皺眉：
“這是真顯字還是門顯字？”
王禹說：
“先不採信。”
馬青青準備記，手剛往筆盒伸，又停住。
她先報：
“馬青青，聽見歸檔名單自動顯字，想記錄，準備開筆。”
趙佳佳看她。
“你有沒有想直接寫賀敬山責任坐實？”
馬青青沉默一瞬。
“有。”
顧寧輕聲說：
“報得好。”
王禹說：
“記錄必須寫‘名單自顯’，不能寫已確認。”
馬青青點頭。
開筆，寫：
防空洞歸檔名單邊緣自顯：抄錄者，賀敬山。
來源異常，暫不作為確認。
需獨立查證。
寫完收筆。
木箱突然發出賀敬山的聲音。
“我認。”
所有人一震。
賀敬山的聲音繼續：
“我就是抄錄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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