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退兩難,擺在所有人面前。
白踏風微微搖頭:“我手上那些壓制地脈蝕靈毒的丹藥,對這種沼澤原生瘴氣效果有限。普通的淨化陣法、清毒靈草,也很難清理藏在卵殼縫隙裡的殘留。”
宗門現有的手段,一時竟找不到妥善處理的辦法。
就在大家都一籌莫展的時候,一首沉默的南宮雨霏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這個,我或許有辦法處理。”
林琳轉頭看向他,眼中帶著幾分意外:“你有對策?連白師兄都束手無策。”
白踏風同樣看向南宮雨霏,眼底帶著疑惑:“這種藏在卵殼縫隙的沼澤附生瘴毒,十分偏門,尋常修士很少接觸。”
南宮雨霏垂眸望向靈泉臺上的兩顆蛟卵,沒有躲閃,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“這件事,我本來不想刻意對外宣揚,可如今事態擺在眼前,再藏著掖著也沒有意義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平穩,坦然講出自己的過往。
“我的父親,是萬妖蠱閣內部的一名蠱師,精通各類毒瘴、蠱術;我的母親,卻是一名正道修士,他倆都心地仁善,十分不認同蠱閣的行事。”
“我從小是在萬妖蠱閣的地界長大,耳濡目染,見識過許許多多偏門毒術和解法。”
一席話落下,岸邊頓時鴉雀無聲。
林琳愣在原地,眼睛微微睜大,完全沒有料到會聽到這樣一段身世。
白踏風眸光微動,很多之前想不通的細節,此刻瞬間豁然開朗。
我心中那些隱隱的疑惑,也全部串到了一起。
凌肖彩站在我身側,神色沒有半分意外,顯然早有幾分察覺。
南宮雨霏神色坦蕩,不見半分卑微或者逃避。
“我懂怎麼剝離這種附著在卵殼上的瘴毒,手上也有對應的秘材。可以把卵殼縫隙裡的毒素一層層清理乾淨,不會傷到卵裡的幼蛟,之後也不會再汙染這片水域。”
“我出身蠱閣這件事是真,但我想要守護玄水寒洲,也同樣不假。之前不願多說,只是不想平白引來旁人無端猜忌。”
短暫的死寂過後,林琳率先開口,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。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。”她撓了撓後腦勺,神色釋然,“說實在的,出身又不能代表一切。相處這麼久,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們心裡都清楚。只要能保住兩條性命,還能解決水域的麻煩,那就再好不過。”
白踏風緩緩點頭,神色恢復平和:“說得沒錯。正邪從來不由出身定奪,要看本心行事。既然你有把握,那這件事就交由你來處理。若是過程之中出現異樣,我們會立刻出手相助。”
南宮雨霏聽見這話,臉上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“多謝諸位願意信我。”
靈光在他儲物袋口一閃,幾樣模樣古樸、氣息獨特的靈材懸浮在他掌心,都是外界很難尋覓的解毒秘物。
“我現在就動手,徹底清除蛟卵外殼殘留的沼澤瘴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