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糾結了半天,看向雲水真人:“師父,我問個有點傻的問題。我現在身上帶著妖丹本源,以後會不會慢慢變成妖怪啊?”
我是真的有點慌。
雲水真人看著我慌張的樣子,眼底帶著一點淺淡的笑意,語氣溫和又耐心。
“不會,無需擔心。”
“你只是體內寄存了他的妖丹本源,並非改了你本體道基。你的魂魄、道心、修行根基,不會偏移,更不會化妖。”
我聽完鬆了大半口氣,又連忙追問:“那這股妖氣能徹底消掉嗎?萬一出去歷練被人看出來,會不會被其他宗門誤會?”
“消不掉,會一首留在你身上。”雲水真人說得首白,卻不讓人擔憂,“不過你這股妖氣乾淨純粹,沒有半點邪煞戾氣。尋常修士察覺不出異樣,你只要稍稍斂息,就能穩穩藏住,不會輕易暴露。”
這下我是真的放下心了。
旁邊的白踏風到這會兒才徹底反應過來,看向凌肖彩,一臉恍然的模樣。
“這麼久我都沒猜到,你的本體居然是靈犬。”
凌肖彩輕輕點頭,語氣隨意自然:“沒什麼特別的。”
白踏風忍不住笑了笑:“今日也算知道你藏了多年的底細了。”
幾人隨口聊著,氣氛鬆弛平和。
沒人發現,凌肖彩看似如常,心底卻壓著一樁極其詭異的私事。
他原本以為,剝離半數妖丹本源渡給我,必然是折損修為、削弱根基,少說也要虛弱許久。
可真實情況截然相反。
就在本源徹底與我羈絆相融的那一刻,他雙身平衡壁壘,居然悄然鬆動了。
他的妖身居然隱隱冒出了即將突破進階的預兆。
不是損耗倒退,反而是前路拓寬、桎梏消散。
半顆妖丹予我,看似是傾盡代價療傷,反倒無意間解開了他多年的修行死結。
這件事太過離奇,他暫時摸不透緣由,便壓在心底,半點沒表露,神色依舊溫潤如常。
殿內無事,我們三人謝過雲水真人,一同告辭離開。
夜裡的宗門很安靜,沿路燈火疏落,晚風輕輕吹著,徹底吹散了夜裡緊繃的氣氛。
一路走回小院,白踏風忽然開口,語氣隨意,卻帶著認真的考量。
“說真的,我剛剛一首在想南宮白天說的那些事。”
“萬妖蠱閣能派人混進我們正道當臥底,暗處佈局、慢慢蠶食,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反過來?”
我腳步一頓,瞬間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們主動混去蠱閣那邊,當反向臥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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