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院落之中只剩我、蘇馨月與南宮雨霏三人。
我取出傳訊玉簡,將整理好的百花靈境近況、後山成片花海無故枯萎的異象,盡數凝入靈光,分別發給了林琳與白踏風。
沒過多久,白踏風的回信便準時抵達。字跡工整穩妥,細細記述了他今日研讀毒典、跟隨向陽谷長老試煉清毒丹的種種收穫,條理清晰、字字詳實,一如既往的踏實細緻。
唯獨發給林琳的那枚玉簡,靈光散去之後,如石沉大海,半點音訊也無。
我盯著空空蕩蕩的半空,微微蹙眉。
蘇馨月見我遲遲沒有等到回信,隨口閒聊開口。
“林琳師姐還沒回訊息嗎?會不會是烈火武府那邊太忙,抽不出空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輕輕搖頭,心底隱隱泛起不安,“她從來不會這樣。”
林琳的性子所有人都清楚。素來開朗熱忱、愛說愛笑,平日裡哪怕只是吃到一枚好吃的靈果、練劍悟出一點細節、路上看見半點新奇景緻,都要噼裡啪啦分享一大段。
從來沒有隔時不回、音訊全無的情況。
南宮雨霏正漫不經心地擦拭劍身,聞言淡淡出聲。
“或許是武府課業太過緊湊,無暇分心瑣事。”
話雖如此,心底的疑慮卻半點沒有消減。
這一等,便是整整一日夜。
次日清晨,花海晨霧嫋嫋,林間鳥鳴清脆,細碎陽光穿過層層花枝,落得滿院斑駁。我剛推開房門,掌心的傳訊玉簡便輕輕震顫起來。
靈光緩緩舒展,只跳出短短一行字跡,乾淨利落,短得離譜。
【一切安好,勿念。】
僅此七個字,再無半句多餘。
我盯著這行簡短至極的字,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不對,絕對不對。”
蘇馨月端著洗漱的清水走近,探頭看了一眼玉簡,滿臉疑惑。
“怎麼啦?師姐這不回信了嗎,都說自己安好無事了。”
“是安好,但也太簡單了。”我指著玉簡,心底滿是不踏實,“你知道你林琳師姐,她是最耐不住安靜的話癆。以前哪怕只是出門練一趟劍,累得氣喘吁吁,回來都要碎碎念半天。這次遠赴烈火武府交換修行,本該有一大堆新鮮見聞可以分享,怎麼可能只回七個字?”
蘇馨月愣了愣,仔細回想往日相處,也跟著連連點頭。
“確實不對!師姐平時話特別多,這次未免也太敷衍了。”
“不是敷衍,是反常。”我越想越心亂,各種念頭接連冒出,“會不會是烈火武府出了狀況,她不方便細說?還是有人刻意為難?或是撞見了隱秘妖氣,被限制行動、禁止對外傳訊?”
越猜越是心慌,我當即捏緊玉簡,便打算再發一封訊息追問詳情。
南宮雨霏適時抬手,語氣溫和卻格外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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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子的像不全完,異詭得短信回可“:他看頭抬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