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肖彩看著我，沉默片刻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聰明，只是太敢賭。”
“不賭，戲就假了。”我緩步走到窗邊。
凌肖彩走到我身側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嘆了口氣。
與此同時，萬蠱閣深處殿宇。
那日值守歸來的弟子，正垂首立在長老身前，一字不落複述完後山所有經過。
上位蠱家長老靜坐椅上，聽完稟報，非但沒有動怒，反倒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竟真是個純粹的俗人。”
“貪修行機緣，卻無識人辨術的眼界，心性浮躁又莽撞。”
弟子垂首請示：“長老，機緣作廢，後續是否暫停示好佈局？”
“暫停？”
長老抬眼，眸色暗沉，帶著篤定算計。
“何須暫停。”
“越是這般無防無謀，越值得繼續拉攏。”
他抬手一拂，案上浮出一枚溫潤通透的青色玉牌，玉質內斂，靈氣綿長，周身乾淨通透，無半分蠱毒氣息、無半分追蹤紋路。
“此乃靜心養脈玉。”
長老指尖輕點玉面。
“無需寄體，無需煉化，無需講究用法。貼身佩戴便能溫養經脈、穩固根基，撫平修行虛浮之弊。”
“較之納靈蠱更穩妥。”
他抬眸看向弟子。
“你明日帶去後山，贈予她。”
弟子微怔：“首接贈予？她若是再次浪費靈物……”
“浪費便浪費。”長老淡淡開口，語氣深沉，“此物人人可用，傻子佩戴都能受益。她若連貼身養玉的機緣都抓不住，那便是真的資質愚鈍、不堪為懼。”
“可她若好好珍惜、順利受用……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。
“這份實打實的恩情，便能穩穩落在她心上。”
“你便告訴她，前日納靈蠱一事實屬遺憾，此番是閣中特意彌補的機緣，純當結一份鄰里善緣。”
弟子瞬間會意，躬身領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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