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昨天阿禾姐從江灘上救回來的哥哥！”
“他剛才那一劍，是不是劈進江裡了？”
“傻樣，那是劍氣！我爹說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打出劍氣！”
“他是神仙嗎？”
“別胡說，是人，就是太厲害了！”
說著說著聲音漸大，幾個孩子乾脆從亂石堆後走出來，在我十步外圍成半圈，仰著小臉看我，眼裡滿是好奇。
我沒說話，也沒動。
人群裡一個膽大的男孩往前挪了兩步，小聲問：“哥哥，你能再使一次嗎？”
我沒應聲，只是抬手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劍柄。
孩子們瞬間噤聲，齊齊盯著我的動作，眼裡滿是期待。他們或許想看我御劍飛天，或許想看我一劍斷江，可這些，我如今都做不到。
我現在能做的，只是握緊這把劍，好好站著，好好活著。
抬頭望向江對岸，霧已漸散，能看見遠處朦朧的山影。山腳下有條官道，直通北邊城鎮——我要去那裡，打聽訊息，找人。
阿禾被人帶走，已經兩天了。
我不知道她身陷何處，不知道那些人會對她做什麼。我只記得，她在我瀕死時救了我，如今，該換我救她了。
我不能死在這條江邊，更不能停在這裡。
最後看了眼青玉劍，劍身光潔，映出我蒼白的臉，眼下掛著烏青，嘴唇乾裂起皮，唯有眼底，再沒了昨夜那種瀕臨崩潰的絕望。
將劍系回腰間，我轉身邁步，腳步竟比來時穩了太多。
孩子們還在身後望著，那個最小的男孩忽然往前衝了兩步，扯著嗓子喊：“哥哥！”
我駐足回頭。
他漲紅了小臉，結結巴巴道：“我……我想學劍！”
我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。
他愣了愣，隨即咧嘴笑開，蹦蹦跳跳跑回去報喜，一群孩子瞬間歡呼起來。
我繼續沿江邊石路往前走，江風吹乾臉上的水珠，帶著幾分涼意。手撫過腰間殘帖，溫熱依舊，安穩得讓人安心。
默唸一句“群賢畢至，少長鹹集”，話未說完便頓住——下一句是“此地有崇山峻嶺，茂林修竹”，可那些風景於我而言，毫無意義。
我在乎的，從來只有能不能握緊這把劍，能不能把人平安帶回來。
行至江灣拐角，前路陡然出現一片淺灘，江水湍急，江石溼滑，要麼繞遠路，要麼踩著石頭蹚過去。
我低頭看了看腳下，左腳先踏上一塊凸起的江石，穩住重心，右腳緊跟而上時，腳底驟然一滑，整個人往前猛撲。
危急間，我伸手死死扣住旁邊的石稜，粗糙的巖面磨破掌心，鮮血瞬間滲了出來，疼得我手臂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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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倒摔沒是究終，直站慢慢著撐
……滴兩，滴一，落滴指著順鮮，口傷的心掌看頭低，上石江在立
。下一了輕輕然忽，帖殘的間腰，那剎的水江墜珠滴三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