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風也沒閒著,右臂掄圓了就是一記擺拳。拳風捲著低沉狼嚎,正面撞上另一名死士胸口。那人連哼都沒哼,直接飛出三丈遠,砸進一堆碎石裡沒了動靜。
剩下五人迅速靠攏,圍成一圈,將斷裂的骨杖插進地面,形成一個殘缺的環形陣。
“想自爆?”拓跋風啐了口唾沫,“老子最喜歡硬碰硬。”
他大步上前,右臂高舉,拳套對準陣心砸下。地面轟然裂開一道縫,衝擊波逼得其餘六人踉蹌後退。
就在這一瞬,慕容雪旋身回斬,刀光如月牙橫掃,封鎖西側退路。她落地時腳跟一轉,與拓跋風背脊相抵,兩人一前一後,將七名死士圍在中央。
“拓跋風!”她低喝,“別亂衝,聽我號令!”
“號令?”他哈哈大笑,右臂再次發熱,拳套上浮現出細微裂紋般的金線,“雪盟主,並肩作戰的感覺如何?”
“別拖後腿就行!”她冷哼一聲,刀鋒前指,“三、二——”
“一”字還沒出口,拓跋風已經動了。他原地蹬地,整個人像炮彈般射出,右拳直搗陣心。那七人急忙合掌唸咒,地面黑氣翻湧,試圖引爆殘陣。
可就在黑氣升騰的剎那,慕容雪刀光暴起,一刀斬斷東南角骨杖,緊接著反手一撩,劈開西南方位。陣型一破,能量逆衝,兩名死士當場炸膛,血肉橫飛。
拓跋風借勢躍起,空中翻身,左膝狠狠撞在第三人臉上。那人鼻樑塌陷,仰面倒地,還沒爬起來,就被慕容雪一腳踩住胸口,刀尖抵喉。
“說!”她厲聲問,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
那人嘴角抽搐,忽然咧嘴一笑,牙縫裡滲出黑血。
“呵呵……你們……一個也……逃不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頭一歪,死了。
拓跋風踢了踢屍體:“嘴夠硬。”
“不是嘴硬。”我拄著巖壁站起來,指著地上逐漸凝固的黑液,“是被人提前下了封口咒。一到關鍵時刻,自己就會斷氣。”
陳慶之走過來,手裡拎著半截骨杖:“這東西材質不對,不是普通獸骨。”
“是人骨磨的。”我說,“而且是死於噬魂魔功的人,怨氣未散,才能當導引器用。”
拓跋風聽得直皺眉:“難怪聞著這麼噁心。”
“噁心的事還在後頭。”我望向谷口,“百姓才運走一半,外面還不知道有沒有埋伏。”
“那就別等了。”慕容雪收刀入鞘,轉身就走,“我去接應。”
“你去?”拓跋風一把攔住她,“這邊七個活口還沒審完。”
“活口?”她冷笑,“你看他們哪個還有口氣?”
確實,剩下的四個全都在最後陣法反噬時斃命,連抽搐都沒有。
“那就清場。”拓跋風活動肩膀,“反正我也好久沒打過這麼痛快的架了。”
“痛快?”我瞪他,“我差點把命搭進去。”
“你不是挺能撐?”他咧嘴,“一張破紙都能變龍,下次能不能變頭牛?拉車省力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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