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他挑眉，“習字？那你平日都寫些什麼？”
我答：“《蘭亭集序》節選。”
他笑了下，不像高興，倒像聽了個有趣的事：“王羲之的文章，你也臨？”
“粗淺摹寫，聊以靜心。”我說，“不求形似，但求意安。”
他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殿外腳步聲又起，這次近了些，是禁軍統領在外稟報：“啟稟陛下，刺客蹤跡已斷，北城牆發現翻越痕跡，守軍正在追查！”
梁帝應了一聲：“封鎖四門，全城戒嚴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。”
“遵旨！”
外面安靜下去。
他轉回頭，看著我：“你可知，為何朕讓你留到現在？”
我搖頭。
“因為別人衝進來之前，得先問一句：救駕之人，是不是也該查一查？”
我心頭一沉。
他這是明說了——你不乾淨。
但我仍站直了身子：“臣若心懷不軌，方才毒鏢飛來時，只需袖手旁觀。”
“可你擋了。”他說。
“所以臣不是刺客。”
“但你也不是尋常人。”他慢慢道，“一個著作郎，能凝文氣為盾，化毒鏢為冰……這本事，可不是光靠練劍就能練出來的。”
我抿嘴，沒接話。
他也不逼我，只淡淡道：“你且記住，朕今日不問，是信你這一擋為真。若將來有一日證明是假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冷了下來：“那就不是功，是欺君。”
我說：“臣明白。”
他擺擺手：“回去吧。這幾日別出城，朕若有問，隨時召你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我後退三步，轉身走向殿門。
月白長衫掃過金磚，腳步平穩，沒快也沒慢。直到跨出門檻，我才覺出後背溼了一片。
夜霧未散，建康城黑沉沉的，宮牆高聳，像一口倒扣的鐵鍋。我站在臺階上，沒立刻下階，而是伸手探入懷中，摸了摸那捲殘帖。
它還在燙，四個字清晰浮現：**刑部查身**。
。氣口一吸深，口回按它把我
。味鏽鐵點著帶，來吹北城從風
。天三等會不們他道知我
。門登會就人的部刑，天後遲最，天明
。響輕聲一出發，上石在踩底靴，階玉級一第下走腳抬我
。咚、咚、咚，鼓更三來傳樓鐘遠
。息嘆的輕極聲一來傳殿後見聽我，時下落聲一後最
。風是還，帝梁是知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