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風一邊格擋一邊留意那首領動作——他站在原地沒動,手握戰斧,眼神陰沉,明顯是在等什麼。
“想關門燻死我?”拓跋風冷笑,突然抬腳猛踹身旁巖壁。
轟隆一聲,頂部沙石簌簌落下,一塊半人高的碎巖滾下,正好砸在洞口附近,堵住了三分之一齣口。
煙塵揚起,匪徒們動作一滯。
首領怒吼:“別讓他跑了!點菸!”
立刻有人從背上解下陶罐,就要往地上倒灰白色粉末。
拓跋風眼神一凜——那粉跟他剛才聞過的紅粉類似,顯然是用來滅口的毒煙。
不能再拖了。
他右臂猛然一震,天狼嘯月骨發出低沉嗡鳴,皮膚瞬間泛起青銅色澤,蒼狼圖騰清晰浮現,整條手臂脹大一圈,筋肉虯結如鐵。
“來啊!”他低喝一聲,右拳直衝而出。
首領剛舉起戰斧,就被這一拳結結實實轟在胸甲上。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精鐵打造的護心鏡當場碎裂,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撞在洞壁上滑落下來,口吐黑血,抽搐兩下就不動了。
剩下匪徒全傻了。
沒人看清他是怎麼過去的。那一拳太快,快得帶出了殘影,還夾著一聲短促狼嚎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頭兒!”有人尖叫。
“跑!”另一人轉身就往洞外逃。
其他人也反應過來,丟下武器四散奔逃。有幾個慌不擇路,直接撞在墜落的岩石上,摔得頭破血流。
拓跋風沒追。他站在原地,右手緩緩放下,天狼圖騰漸漸隱去,皮膚恢復常色,但骨頭裡的熱勁仍未消退。
他回頭看向礦洞深處。
黑暗如墨,什麼都看不見。可他知道,裡面還有東西。
他重新點燃火摺子,往前走了幾步,把火光探向最裡端。地面有拖拽痕跡,通向一條向下傾斜的窄道,盡頭被碎石堵死。
“沒那麼簡單就完事。”他喃喃道。
正要再進一步,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嚎叫。
不是人聲。
也不是活狼。
那聲音從洞穴深處傳來,扭曲、拉長,像是幾十張嘴同時在唱一首荒腔走板的歌,音尾帶著迴旋的寒意,震得巖頂細沙不斷掉落。
拓跋風猛地轉身,背靠外壁,右手按在右臂天狼骨上,全身肌肉繃緊。
那嚎叫持續了三息,然後戛然而止。
洞裡又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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