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後，何雨柱在辦公室門口站定，抬手敲了兩下門，他有些激動，畢竟這個時間叫他肯定是談獎勵的事情啊。
裡面傳來楊廠長的聲音：“進來。”
何雨柱推門進去的時候，楊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。他看見何雨柱進來，放下杯子，往對面的椅子上示意了一下：“坐。”
何雨柱在他對面坐下，沒有急著開口。楊廠長看著他，臉上滿是欣慰，沉默了兩三秒，然後把那份檔案轉了個方向，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柱子啊，你的考核成績，我已經看過了。三級廚師，全優透過，可給咱們軋鋼廠漲了臉啊。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檔案，上面印著他的名字和等級。他沒有伸手去拿，只是看了一眼，然後抬起頭來：“謝謝廠長。”
“不是謝我，是你自己考的。”楊廠長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進廠這些年，一直在後廚幹活，從沒提過什麼要求，也從來沒鬧過什麼事。鄭有德在的時候，你有話也不說，我一直以為你是沒想法的人。”
他放下杯子：“現在看來不是沒想法，是時候沒到，你這是一鳴驚人啊。”
何雨柱沒有接話，領導的誇獎聽聽就行了，可不能當真。
楊廠長把手邊的資料夾翻開，從裡面抽出一頁紙，隔著桌面推了過來：“這是你的新工資標準，下個月開始執行。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那頁紙。上面寫著一行數字——比他原來的工資翻了一倍不止。他重新看了一眼那行數字，確認自己沒有數錯，然後沉默了一下，把那張紙摺好放進口袋裡。
“楊廠長，這……有點多了吧。”
“不多。三級廚師在飲食行業是什麼水平，你自己心裡有數。你以前是八級，雖然手藝到了，但一直沒考證，所以拿著八級的工資，現在考過了，該補的就得補。”
楊廠長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：“還有一件事。廠裡決定在喇叭裡通報表揚你的考核成績，號召全廠青年職工向你學習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：“喇叭裡？”
“嗯。你考了全優，這是廠裡這些年最好的廚師考核成績。讓大家都知道一下，也是給其他年輕人樹個標杆。”楊廠長放下杯子，“你回去準備準備吧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站起來往門口走了兩步，又回過頭來：“廠長，喇叭的事……能不能把工資那部分略過去？”
楊廠長看了他一眼：“怕招人恨？”
“怕麻煩。”
楊廠長笑了一下：“喇叭裡只報成績和等級，不報工資。你以為我是第一天當廠長？”
何雨柱沒有再說什麼，推門出去了。
當天下午的喇叭比平時早響了十分鐘。
何雨柱正站在後廚的灶臺前頭，手裡還攥著鍋鏟。喇叭裡帶著電流雜音的聲音從食堂上方的喇叭口傳出來，在廠區上空迴盪：
“全體職工注意，全體職工注意——茲有我廠後廚職工何雨柱同志，在本次職工技術等級考核中，以全優成績透過中式烹調師三級考核，達到高階工水平。經厂部研究決定，對何雨柱同志予以通報表揚，並號召全廠青年職工向他學習，立足崗位、鑽研技術、精益求精——”
後廚裡安靜了一瞬。幾個幫廚手裡的活兒都停了，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何雨柱。馬華正在水槽邊洗菜，手裡的菜都忘了放下來，張著嘴愣了好幾秒。
“何師傅，喇叭裡說的全優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”？級三的好最績是還，級三是不在現您那……優全級三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