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媳婦,秦淮茹?
何雨柱聽到馬華的話,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——這是又來要飯的。
畢竟前科在那兒擺著。以前秦淮茹隔三差五地來後廚門口轉悠,不是借肉就是借油,嘴上說著柱子,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,然後拎著東西就走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,他又覺得不對。現在賈家跟他已經徹底撕破臉了——昨兒才堵門要了債,賈張氏被他扇了一巴掌,易中海替他墊了二十塊錢。賈家的人就算臉皮再厚,也不至於今天就來要飯。
那秦淮茹來幹嘛?
何雨柱正琢磨著,餘光瞥見馬華站在旁邊,嘴角壓都壓不住,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,一看就是在想什麼不健康的內容。
何雨柱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。
笑什麼笑?幹活去。
馬華捱了一下也不躲,嘿嘿了兩聲,縮著脖子往後廚裡頭跑了。走遠了還回頭看了一眼,那眼神怎麼看怎麼不正經。
何雨柱懶得理他,轉身往外走。
出了後廚,繞過食堂大廳,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食堂門口外頭的臺階下面。
秦淮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藍布棉襖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手裡沒拎東西,就那麼站在那兒。看見何雨柱出來,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往前迎了兩步,嘴都張開了——
嫂子。
何雨柱在兩步之外站住了,沒讓她再往前靠近。
你就站那兒說吧。別離那麼近,不合適。
秦淮茹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張著嘴,剛想說的那句卡在嘴邊,吐出來也不是,咽回去也不是。過了兩秒她才回過神來,重新堆起笑容,但那笑已經不像剛才那麼自然了。
柱子,你……你剛才叫我什麼?
嫂子啊。何雨柱說得理所當然。
你是賈東旭的媳婦,不叫嫂子叫什麼。
秦淮茹的嘴唇動了一下,有些委屈。
以前何雨柱都是叫她的。從她嫁到賈家那天起,傻柱就一直秦姐秦姐地叫,叫了快十年。後來棒梗出生了,他還是叫。後來小當出生了,他還在叫。
十年了。從來沒改過口。
今天忽然變成了。
秦淮茹心裡頭那點僥倖,一下子涼了半截。她今天來之前還想著——說不定何雨柱只是生東旭的氣,不是衝她來的。她來道個歉、說幾句軟話,興許能把關係緩和回去,讓何雨柱繼續幫助他們賈家,甚至那20塊錢她也有點想法。
可這一聲,比什麼話都明白。
這是把她從自己人劃到了賈家的人那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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