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裡頭笑了一聲,沒再多說。老頭見他安靜了,也不再說話,重新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冰窟窿,進入賢者狀態。
大約過了二十分鐘。
何雨柱蹲在冰面上,手裡握著魚竿,正在心裡盤算著晚上真把魚釣到了怎麼做。紅燒還是清蒸?
正想著呢,手裡的魚竿忽然猛地往下一沉。
那力道傳上來的時候,何雨柱差點沒攥住杆子——有大貨。
“來了!”何雨柱心裡頭一喜,手上一緊,猛地往上提杆。
魚線繃得筆直,在水裡劃出一道弧線,冰窟窿底下的水開始翻騰。
何雨柱握著魚竿,感覺竿身彎成了一道弓,那股力氣順著魚線傳上來,扯得他的手腕有些發酸。但他沒鬆手,一邊穩住魚竿,一邊慢慢往回收線。
冰面底下的動靜越來越大,旁邊的老頭也感覺到了,轉過頭來看了一眼,然後他的眼睛就瞪大了。
“哎喲,不小不小!你這運氣——!”
話沒說完,冰窟窿裡的水猛地一翻,一條魚從渾濁的水裡躥了出來,在冰面上啪嗒啪嗒地甩著尾巴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把摁住了它,兩隻手把它從冰窟窿邊上拎起來。
好傢伙,不小。得有兩三斤重,銀白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還帶著一層水光,尾巴甩得特別有勁,差點從他手裡滑出去。
他趕緊把它扔進旁邊的鐵皮桶裡。
何雨柱看著桶裡的那條魚,嘴角裂開,笑了一下。新手級垂釣,釣魚老誠不欺我,新手保護期萬歲。
旁邊的老頭已經站起來了,他走過來瞅了一眼桶裡的魚,又瞅了瞅何雨柱,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小夥子,你運氣也太好了。”
老頭咳了一聲:“我來了一個多小時了,一條沒見著。你這還不到二十分鐘,就釣了這麼大一條……”
他頓了頓,又咳了一聲,像是想找個臺階下,最後憋出一句:“你這運氣不錯,和我當初剛來的時候差不多了,不過不要太開心,釣魚就是這樣,新手有保護期,後面可能就不行了。”
何雨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,好不容易憋住了,點了點頭:“運氣好運氣好。”
老頭重新蹲回自己的位置,嘴裡唸叨著什麼。
他正蹲在冰面上把魚線重新穿好、準備再拋一杆的時候,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,帶著喘。
“柱子!你運氣不錯啊!這麼大一條魚!”
何雨柱轉頭一看。
閆阜貴和許大茂。
閆阜貴的步子邁得很快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的鐵皮桶,像是怕那條魚長腿跑了似的。
許大茂跟在後頭,手裡也拿著一根魚竿。
何雨柱看了他們一眼,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條魚,再看看他,嘴角撇了一下:“三大爺,您怎麼來了?您不是說您在冰面上也能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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