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在門檻邊站定,彎腰湊近了幾分:“賈張氏,我有個事想跟你說。”
賈張氏看著他那個表情,警覺了:“什麼事?”
“何雨柱家那邊在修房子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賈張氏哼了一聲,“顯擺唄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易中海點了點頭。
“他一個廚子,掙幾個錢誰心裡沒數?不就是仗著找了個大夫物件,以為能在院裡橫著走了。”
賈張氏的手在鞋底上攥緊了一下,易中海那句話戳中了她的痛處。她想起那天晚上秦淮茹端著碗空手回來的樣子,想起棒梗哭喊著要吃肉的樣子,想起何雨柱站在門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樣子。她哼了一聲:“可不是嘛!”
“你要是就這麼算了,以後他在院裡還不得踩到你們賈家頭上去?”易中海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篤定。
“你想想,他今天敢不給你孫子一口肉吃,明天就敢把你們家擠出這個院。你要是現在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以後你想動都動不了。”
賈張氏的眼珠子轉了一下:“那……老易,你說怎麼辦?”
易中海知道她已經上鉤了,但嘴上還是吊著:“我跟二大爺正在商量。但這事不能光我們倆出主意,你也得出力。畢竟是你們家跟他過節最深。”
“出什麼力?”
“你先別急,等我們商量好了再跟你說。”易中海直起身來。
“你要是願意,就點點頭。不願意,就當沒這回事。”
賈張氏連猶豫都沒猶豫,立刻點了點頭:“行!我信你!只要能治那個白眼狼,讓我幹什麼都行!”
她說完又扭頭朝屋裡喊了一嗓子:“東旭!秦淮茹!出來!”
賈東旭從屋裡走出來,臉上還帶著一層沒睡醒的浮腫:“媽,怎麼了?”
“你一大爺和二大爺來了,說有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賈東旭看見易中海和劉海中站在門口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快步走了出來:“師傅?二大爺?出什麼事了?”
易中海沒有急著說,他先看了一眼秦淮茹。她正從灶臺邊站起來,低著頭,像是沒有什麼意見。
他又看了一眼賈東旭,他正站在門檻後面,有些無精打采,自從上次考核失敗後一直這個熊樣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把話說完了。他告訴賈東旭,何雨柱現在有物件了,還是協和醫院的正式大夫,以後在院裡的地位只會越來越高。到時候他要清算舊賬,頭一個遭殃的就是賈家。
賈東旭的臉色慢慢變了,攥了攥拳頭,提到何雨柱,他就精神了,他認為他現在這個情況就是傻柱造成的,傻柱要是給盒飯,他媽就不會去搶,不去搶就不會進大牢,不進大牢他就不會去偷錢賭博.......
總之都是傻柱的錯。
易中海看了一眼劉海中,又看了一眼賈張氏,最後把目光落回賈東旭身上:“咱們不能讓一個外來女人壞了院裡的規矩。她一個外人,憑什麼來指手畫腳?”
賈東旭:“師傅,您說得對。我聽您的。”
秦淮茹站在灶臺邊上,低著頭沒有說話,但她的目光在易中海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移開了。她知道易中海在打什麼算盤,她也知道何雨柱不好對付。但她沒有出聲,因為她也想看看何雨柱摔一跤的樣子。
易中海看著面前這四個人,嘴角終於浮現出滿意的笑容,他要的就是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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