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何雨柱來接蘇棠下班。他騎著車拐上協和醫院門口那條街的時候,遠遠就看見門診樓側邊的花壇旁邊站著一個人。
秦淮如。
他在門口停好車,鎖好,然後朝那個方向走過去。
秦淮茹聽見腳步聲,回過頭來。看見何雨柱的時候,她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是心虛,但很快就換上了那副慣常的姿態:“柱子……你怎麼來了?”
秦淮如現在有點慌,實在事沒想到在這能碰到何雨柱,她今天再次來當然是易中海的主意,畢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,萬一成了呢,就算不成反正不虧......
“這句話該我問你。”何雨柱在她面前站定,“你來這兒幹什麼?”
秦淮茹的嘴張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正好路過……”
“你昨天來過了,今天又來了。”何雨柱打斷了她。
“你的正好路過,路過得挺準時。”
秦淮茹的臉漲紅了,她知道騙不過他,但她的嘴還在硬撐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:“你在這兒堵蘇棠,是易中海的主意吧?”
秦淮茹的表情僵了一下,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。但那個停頓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。
何雨柱看著她:“昨天的事蘇棠已經告訴我了,你們真的就見不得我一點好?”
秦淮茹的嘴張了一下,知道什麼解釋都是無力的。
“我……”秦淮茹的聲音開始發虛,但還是嘴硬道:
“我不是為了他,我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“你為了我好?”何雨柱看著她。
“你跑到醫院門口堵她,跟她說我配不上她,叫她跟我分手——這叫為我好?”
“柱子,你聽我說……你現在是被她迷了心竅了。她一個大學生,協和醫院的大夫,跟你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她現在覺得新鮮,跟你處著玩玩,等過兩年她見的人多了,升了主治了,還會看得上你一個廚子?”
“到時候她把你甩了,你一個人怎麼辦?趁現在還沒陷得太深,分了對你對她都好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那張努力維持著“我是為你考慮”的臉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:“秦淮茹,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。”
秦淮茹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廚子,是沒文化。可你是什麼?你嫁進這個院十幾年了,連個工作都沒有,天天圍著灶臺轉。你哪來的底氣跟我說什麼‘不是一個世界的人’?”
“你堵在醫院門口跟蘇棠說那些話的時候,你有沒有想過——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?你是我什麼人?”
秦淮茹的臉色開始變了。
“你以為你說的那些話,真的是為我好?你是不甘心。”
“你不甘心什麼?不甘心我過得比你好?不甘心我以前圍著你轉,現在不圍著你轉了?不甘心我找了一個比你年輕、比你好看、比你有文化的物件?”
“你昨天來了,今天又來了。易中海讓你來你就來,他讓你堵誰你就堵誰——你到底是替你自己活,還是替他當槍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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